回到租房表妹还在等着我吃饭，我把饭菜打开，递给她筷子说趁热吃吧！表妹若有所思的盯着我，与其说盯着我，倒不如说是盯着我的口袋，盯着我口袋里的药。我知道，她肯定是看见了的，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来，其实像当时那个年纪，还真没几个人能不看说明一眼认出那个药。
然而只是我的想法太单纯了，即使只是一眼，表妹还是给认出来了。她假装很不在意的问，那个药是不是避孕的。
我呆了一下，随即想起她先前和书生也去过宾馆，估计巧合的是书生也给她买了这个药吧？念及此，我就没再遮遮掩掩了，说是的，我给张灵买的，怕她怀孕了。我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只是为了刺激一下表妹，可是表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只是愣了一下，嗫嚅问：“你和张灵……上床了？”
我没有回答表妹，而是反问说你不是和书生也去过宾馆了吗？表妹苍白的脸色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她点点头，不再围绕这个话题纠缠了，而是低下头慢慢扒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吃完饭，表妹先洗了澡，而我则是在考虑怎么睡的问题。房间没有空调，也没有多余的被褥，如果俩人不在一张床的话，那除非是穿着衣服在凳子上躺一夜。表妹洗过澡，我就也进去洗了，等我出来时，竟发现表妹朝凳子上铺衣服。
我说你干嘛，表妹说铺东西晚上睡觉啊！我说不用铺了，躺在床上睡就行了。表妹摇了摇头，说她想睡在凳子上。
我真他妈的，这撒谎都不会找理由。我就索性先不理她，她那边凳子铺好了，我也把被窝给暖热了。
等她要躺下去睡时，我下床一把将表妹拦腰抱了起来。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紧张的问我要干什么。我把表妹硬塞进被窝，说你就是憨，这大冬天的，你躺在凳子上睡，明天不给你冻成雪人。
表妹说俩人睡在一起不合适，我说大不了我去睡凳子。结果话下去了，表妹还真默认了，我有些蛋疼，脸色都变了，表妹看着我突然偷偷笑了。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索性开始耍赖，说不管了，今天我要睡床上，你也必须睡床上，咱们就这样睡。
表妹也不说什么了，我把灯一掐，屋子倏地黑了。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只是听见那略微粗重的喘息声。许久后，表妹冷不丁开口，说：“吴志……咱们小时候是不是就像这样经常一起睡觉。”
我说你记错了，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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