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聿直接将一只鸡腿塞进殷宴州嘴里,挑眉道:
“少在枝枝面前装可怜,她不同情弱者。”
殷宴州被堵得一噎,瞪着眼睛看向他,却只得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楚慕聿眼带鼓励,“枝枝,你继续说。”
楚慕聿转回头,目光温煦地投向沈枝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鼓励:“枝枝,你继续说。”
他心中其实颇为欣喜。
沈枝意愿意参与到这样的谈话中,意味着她正一步步走进他的世界。
往后两人之间能聊的,便不再只有后宅琐事了。
沈枝意看向殷宴州,起初仍有些顾虑,怕自己见解浅薄,反倒让楚慕聿失了颜面。
但见殷宴州姿态闲散,毫无皇子架子,楚慕聿又目含期待地注视着自己,那份紧张便渐渐消散,声音也清亮起来:
“所以圣上为何因为一件小事就追究得如此声势浩大呢?”
“若说因为兄弟阋墙之争,圣上又不是第一天察觉,三皇党争,三足鼎立,说到底都是在圣上默许下形成的,他先前做过什么遏止的行动吗?”
众人闻言,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经沈枝意这么一提,他们才恍然意识到——
的确,此前从未听说圣上因党争之事严惩过任何一位皇子。
楚慕聿指节轻叩桌面,沉吟道:
“圣上将吏部、工部及五城协巡之权交予三殿下,礼部、刑部划归二殿下,户部则交由大殿下……唯独兵部,至今未分。”
秦朗挠挠头,小声嘀咕:“照理说,兵部该给大殿下才公平吧?”
殷宴州抬手便用折扇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嗤笑道:
“公平?父皇当初的分配,早已显露出偏心了,何来公平可言?”
秦原一板一眼道:“确实,三殿下实权最盛,二殿下次之,大殿下最弱。朝中官员最擅观望,见风使舵之下,自然拥护三殿下的声势最高,都以为他才是圣心所属的储君。”
沈枝意眼波微动,接话道:“可这位‘声势最高’的储君人选,身份却是最尴尬的——他既非长子,也非嫡子。”
“圣上即便真想立他,也必会遭到群臣激烈反对。所以圣上只能徐徐图之,暗中为他积攒力量,一点一点地将权柄过渡到自己属意的人手中。”
秦朗听得连连点头:“懂了!慢慢放权,面上不显得激烈,如同温水煮青蛙,朝臣的反对声也会被拉长……哎,不对啊!”
他忽然一拍大腿:“既然如此,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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