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岂非更显家教有亏?依在下浅见,沈兄与其操心舍弟教导,不若先闭门自省,或可略有进益。”
秦原的语气甚至算得上客气,但内里的讽刺却比秦朗的直白骂街更锋利十倍,直指沈家兄弟的品行与家教的根本。
尤其是“甘为鹰犬”四字,简直戳破了沈家兄弟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依附。
沈知南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秦原:“你……你狂妄!竟敢如此辱我兄弟!”
秦原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还微微颔首:“在下只是据实而言,若有冒犯,还望海涵,毕竟,忠言逆耳。”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书呆子!”
沈知南气得浑身发抖,彻底撕破了那点故作的风度,恶狠狠道:
“我不与你做这无谓口舌之争!秦原,你敢不敢与我真刀真枪比一场?就赌七日后明德雅集,谁能力压群雄,得座师青眼!”
沈星河也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故意激将道:
“空口白话谁不会说?秦朗,你既对你兄长如此有信心,可敢与我们打个赌?”
“就赌此次雅集,秦原与我兄长谁更受鸿儒大家青睐!输者……当众向赢者行跪拜之礼,奉茶拜师!你们敢不敢?”
秦朗一听,火气更旺,不等秦原反应,立刻大声应道:
“比就比!谁怕谁?沈知南,就你这金玉其外的样子,也配与我兄长比?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耍赖!”
“朗弟!”秦原微微蹙眉,想拉住冲动的弟弟。
秦朗却甩开他的手,昂首对沈知南道:“赌约我们应下了!沈知南,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给我兄长磕头拜师吧!”
沈星河见状,立刻阴笑着加码:“空口无凭!在场诸位同窗都可作证!秦原,七日后,集贤园,我们等着看你如何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