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德到来时,秦朗在五城兵马司见习。
是秦泽兰院子里的小丫鬟见姑娘神色不对,焦急之下寻到了翠华庭。
彼时,秦家几位长辈已经在偏厅接待赵友德了。
昨夜秦朗愤怒之下的言语还在秦明修等人的脑海中回响。
朗哥儿虽然咋咋呼呼,年纪也轻,但是他一向不胡乱生事。
这赵友德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让秦朗如此愤怒?
但是赵友德依旧如往日那样文质彬彬,谈吐得体,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尤其是提到自己也进了明德书院,让大家眼睛一亮。
秦明州道:“在山阳你就是原哥儿的同窗,没想到到了京城,你们又成为同窗了,贤侄是怎么拜入明德书院的?”
秦原也进了明德书院?
赵友德撇嘴感叹。
看来还是有靠山的好啊!
幸好他进京就找到了安王府做靠山,由安王作保将自己送进书院。
“说来话长,小侄进京后找不到落脚处,正在彷徨之际,便想着在街上支个摊儿卖诗词,谁知运气好,遇上了明德书院的洛夫子,他欣赏小侄的文采,听闻小侄是进京赶考的秀才,起了惜才之心,便将我收进了书院。”
赵友德将自己**成了一个落魄的优秀才子,说的活灵活现。
众人眼里都露出赞赏的神色。
唯有秦明德有一丝犹豫,“在山阳时好像没听说贤侄擅词赋呢。”
反正他在山阳没见过赵友德流传的诗词歌赋。
明德书院是什么地位?
里面大家云集,随便拎一个出来……也不能随便拎。
其实许多学子都是借助祖上蒙荫方能进入。
比如安王世子殷宏。
不过那些夫子都是真才实学的大家。
能被洛夫子相中,这赵友德的文采得多出众啊!
秦明州道:“去去去!你从小就只关注铜钱,哪里关注过诗词歌赋,赵贤侄同原哥儿一样,出自山阳最出名的父子座下,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考上秀才的?”
秦明德不说话了。
秦时望和曾太夫人也十分欣慰。
这赵家小儿这么出息,看来给兰儿议的这门亲事十分合适。
秦时望耳尖,记起了刚才赵友德的话,“友德入京,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赵友德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窘迫起身作揖:
“回伯祖父的话,晚生在京中没有亲人朋友可以投靠,带的盘缠在路上又遇到劫匪劫了去,如今只能在城南小客栈赁了间陋室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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