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耗约三成。现存药材,足够应对两次同等规模战事。”
她声音清脆,条理分明。
秦泽兰补充道:“重伤者十五人,已移至后方静养;轻伤者五百余人,包扎后仍可作战。”
她语气温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朗意气风发,目光灼灼地看向沙盘上那条蜿蜒的“怒江”:
“好!我军士气正盛,缴获充足!传令下去,休整半个时辰,随后强渡怒江,直捣蓝军大本营!”
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望。然而,就在他准备下达渡江命令时,沈枝意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朗哥儿,且慢。”
秦朗疑惑地看向表姐。
沈枝意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低声道:“怒江湍急,对岸地势不明,我……曾听闻一些关于南疆战事的传闻,邱将军当年一次大捷后,也曾意图快速渡江扩大战果,结果……”
她顿了顿,想起前世那伤亡惨重的结局。
当时朝廷正在庆祝大捷,没想到转而几日,突然传来邱家军伤亡惨重的消息。
幸而是楚慕聿力挺邱家,并将战事压下,没有多少人听闻。
她也是前世在安王府听到殷自在和殷宏在议论才知道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蓝军虽败一阵,但元气未绝,尤其是他们的秘密武器尚未露面。不如再派精细斥候,仔细侦查蓝军大本营周边。”
秦朗对沈枝意极为信服,闻言立刻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冒进了。
“表姐说得对!是我轻敌了。”他立刻调整命令,“斥候队再探!重点侦查蓝军大本营后勤区域,以及怒江对岸所有可能的埋伏点!”
与此同时,蓝军暖阁内已乱成一团。
“报——将军!前锋营断粮,将士们以草根树皮充饥!”
“报——寒潮突至,缺乏冬衣,昨夜又……又冻死三百余人!”
“报——……”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沈星河焦头烂额,脸色惨白。
容卿时清冷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响起,如同催命符般播报着蓝军非战斗减员的数字,每一次都让沈星河的心脏抽搐一下。
“废物!全都是废物!”
殷宏暴躁地踹翻了眼前的矮几,指着沈星河的鼻子骂骂咧咧:
“沈星河!这就是你带的兵?粮草被劫,士兵冻死饿死!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要是输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星河被骂得狗血淋头,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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