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再不济也看热闹幸灾乐祸的神情。
京城沉寂很久都没这样让人几津津乐道的流言了,一时间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小民百姓,无人不在说。
在这人人都谈论这些流言的时候,只有两人几乎没受影响。
一个是自从那日被气晕后就一直昏昏沉沉、汤药不断的许蒹,另一个便是被禁足在昭阳宫、对外面的天翻地覆还一知半解的谢惠妃。
在这两则流言的推波助澜下,谢惠妃偏疼大儿子、苛待小儿子,以及四皇子无能啃弟的形象,彻底深入人心。
百姓们最喜欢听这种皇室八卦,也最同情弱者。
一时间,雍王萧淮安成了人人同情的小可怜,而四皇子和谢惠妃则成了人人唾弃的吸血鬼。
这一局,雍王府不仅赢了面子,更赢了里子。
萧淮安再次觉得自己娶这个王妃太对了,属下办事得力,他自然也是要鼓励的。
不如就正月里带她去赏花灯吧。
崔瑶月听到一向严格冷面的主子要带自己去看花灯,愣怔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在招儿她们三人的止不住笑意中才回过神。
雍王府的日子正常的过着,流言传了没几日,除夕便到了。
大胤朝极重孝道与礼制,除夕之日,皇室宗亲需前往太庙祭祀祖先,以求来年国泰民安、皇祚绵长。
这也是当初谢惠妃利用萧淮安重伤昏迷之际,也要火急火燎地给他定下亲事冲喜的重要缘由之一。
成了亲的皇子,在太庙祭祀时的站位和分量,终究是不同的。
凛冽的寒风呼啸,卷过太庙前的广场,旌旗猎猎作响。
除了刚大婚不久的雍王萧淮安,其他几位皇子几年前就已成亲。
按照祖制,太后、皇后、嫔妃以及王妃等女眷不能进入太庙正殿参与核心祭祀,但都会在太庙外的配殿设香案,随着里面的钟鼓声祝祷祈福。
太庙正殿,气氛庄严肃穆。
萧淮安今日身着象征亲王尊荣的九旒冕冠服,玄衣纁裳,绘绣着章纹,腰间佩戴着玉组绶。
他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是在这一众皇子龙孙中,也显得鹤立鸡群。
他与二皇子秦王,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太子身旁两侧。
站在最中间的太子,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透着大病初愈后的虚弱。
太子的哮疾来得急且凶,直到除夕前一日才稍有缓解,勉强能下地行走。
太医院的院判为了保住太子的体面,不知下了多少猛药,才让他今日能撑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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