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陛下破格封王,她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不是谢家背后有高人指点,故意让谢明韵走的这步险棋。
“哎呀,都怪妹妹不好,不应该拿这些消息来打扰姐姐的禁足。”苏棠宁心情不错,都没用她出手。
姓谢的自己就让两个儿子窝里斗起来了,自己一把年纪还落个禁足的处罚。
“王家本就是天下座师,自然配得上做春闱的主考官。”
谢惠妃看着苏棠宁那副得意的嘴脸,心里就膈应得慌,硬着头皮反驳道:
“让妹妹失望了,不过是禁足两个月而已。如今正值隆冬,天寒地冻的,本宫正好借此机会修身养性,好生歇歇。”
“姐姐倒是想得开。”
苏贵妃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
“陛下让姐姐禁足,可谓是一举双得。一来姐姐可以清静清静;二来嘛,那四皇子妃也不用一趟一趟往宫里跑了。她身子本就不好,这大冷天的来回折腾,若是再病倒了,姐姐不就是失去了许家这个好助力了?”
她就是要往谢明韵肺管子上戳。
谢家在文臣中的影响力,加上许家在南疆的兵权,这确实是四皇子最大的筹码,也是太子最大的威胁。
不过好在四皇子天资平庸,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会投胎,简直一无是处。
苏贵妃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谢明韵想要扶持的不是那个战功赫赫的小儿子,否则若是谢家和许家都站在萧淮安身后,再加上他那一身军功和民望,那太子的位置,还真就悬了。
“都是十月怀胎所生,妹妹真替淮安心酸呢。”
苏贵妃虽然乐得看谢惠妃偏心,但不妨碍她再往伤口上撒把盐,恶心恶心对方:
“同样是儿子,一个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一个扔在雪地里怕不死。姐姐这心,可真是偏到了咯吱窝里。”
“呵,他有什么资格心酸?”
谢惠妃最听不得别人提萧淮安,那是她完美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是她差点难产而死的罪魁祸首。
她眼神冰冷,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的冷酷:
“他的命都是我给的,他的一切自然都该是我的,我让他做什么,那是他的本分!好歹我偏的还是自己亲生的,哪像妹妹……”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苏贵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妹妹就只会胳膊肘往外拐,老二才是最心酸的那个吧?亲娘不疼他,倒去疼别人。妹妹这满腔心血,都付诸在太子身上,秦王当真一点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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