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难不成还想将瑶月退回崔家不成!
而且还口口声声地质疑瑶月救阿萱的事,真是不可理喻。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凌厉的凤眸冷冷地盯着谢惠妃,仿佛在看一个疯妇。
同为女人,甚至同为母亲,她最是厌恶谢惠妃这种为了替大儿子邀宠,就不惜打压、牺牲另一个儿子的做派。
简直是枉为人母!
“惠妃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语气森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是觉得,本公主老眼昏花,连救了自己亲孙女的恩人都能认错?还是觉得,像崔氏这样有胆识、有仁心、救了皇室血脉的人,不配做你的儿媳?”
长公主这番话,似殿外呼啸的北风,刮得谢惠妃脸皮生疼。
“皇姐莫要误会,本宫……本宫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目标是崔瑶月,不是得罪长公主,长公主在萧家皇室的威望极高。
谢惠妃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主要今日的棋局输得太惨,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认了这个庶女,她实在不甘心!
“本宫只是觉得……她能嫁进雍王府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她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崔瑶月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若此女品行真如本宫所猜测那般恶劣,为了攀龙附凤不择手段,那救小郡主一事,会不会也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场局?毕竟,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谢惠妃不想放弃这最后的机会。
只要能把水搅浑,哪怕不能废了这门亲事,也要给崔瑶月泼上一身洗不掉的脏水。
这样一来,即便她是王妃,也会被前朝后宫指指点点,日后在京城贵妇圈里根本抬不起头来。
说到这里,谢惠妃心中也是懊悔不已。
都怪她当初没怎么关心在意老七的亲事,只盯着崔家的门第和秦氏的许诺,竟然从没问过秦氏那个嫡女的闺名究竟叫什么,也没招进宫瞧瞧。
崔瑶月心思缜密,临危不乱,她哪里给老七找个祸害,她这是让老七如虎添翼了!
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儿媳妇,最后不仅没能拖垮搞臭雍王府,反而成了老七的助力,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蒹看着母妃还在试图拉踩崔瑶月,尽管脑子还有些发懵,也不得不出声支援,
“姑母,我母妃说的极是,您想想哪个女子会甘愿放弃亲王妃的位置,也不知崔瑶月耍了什么心机手段,只要派人去崔府一问便知。”
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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