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哦?”
谢惠妃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装模作样地多问一句:“可知是何事?怎的这般急切?”
那小太监躬着身子,似乎有些讳莫如深,又像是真的不知内情,只含糊道:
“奴才也不知具体,只隐约听说是一群皇庄的庄头闹去了顺天府,顺天府尹大人不敢擅专,便将人带进了宫里,正在御前哭诉呢。”
“庄头闹事?”
谢惠妃惊呼一声,手中的帕子像是受了惊吓般掩在胸口,随后那双看似关心的眸子便意有所指地飘向了崔瑶月。
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在此刻显得格外威严的宫装,语气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悠然:
“既然陛下宣召,那咱们就赶紧过去一趟吧,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经过崔瑶月身边时,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钩子般在崔瑶月脸上刮过,似乎想要找出一丝慌乱与恐惧。
让她失望的是,崔瑶月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情绪。
还挺稳得住!谢惠妃沉吟。
倒是旁边的许葭,早就按捺不住了。
从刚才崔瑶月讽刺她长姐身子弱不好生养开始,她肚子里那团火就没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