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顾不上在雍王面前维持当家主母的体面,涕泗横流地哭诉道:
“那原本就是给瑶光准备的!瑶光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没了王妃之位,又成了庶女,若是连这点嫁妆都没了,你让她以后怎么活?怎么嫁人?”
崔瑶光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哪怕脸肿得张不开嘴,她也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爹……那是女儿的……不能给她……呜呜呜……”
崔贤鹤被这母女俩哭得心烦意乱,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他当然也心疼钱,可他更怕死,更怕丢了乌纱帽。
他偷偷觑了一眼坐在上首的雍王。
只见那位活阎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眼皮微垂,神色淡漠如水,仿佛眼前这出闹剧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够了!”
崔贤鹤一脚踹开秦氏,脸上满是厌恶与决绝:
“慈母多败儿!左不过你回头给瑶光再准备一份就是,这样胡闹你是想让御史台明天就参我一本治家不严吗?”
左不过就是一份嫁妆,给哪个女儿不是给,崔贤鹤因为不知嫁妆的具体价值并不十分在意。
说到御史台和朝堂秦氏才闭了嘴,又因崔贤鹤让她给瑶光再准备一份而心里梗的慌,那样的嫁妆就是公主出嫁都不及,她哪有能耐去再准备一份。
一口气半晌都提不上来,脸色由青白转而发紫。
崔贤鹤看都没看秦氏,转而讨好的问萧淮安。
“王爷,您看这样处置,可还妥当?”
萧淮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掀起眼皮,神色淡然:
“崔大人的家事,本王不便插手。不过……”
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秦氏母女,语气淡然:
“既然嫁妆归了王妃,那以后若是在外面听到什么关于王妃霸占庶姐嫁妆的闲言碎语……”
“绝不会!”
崔贤鹤立马赌咒发誓,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若是传出一句风言风语,微臣唯她是问!定会撕烂那个长舌妇的嘴!”
秦氏听着丈夫这绝情的话,看着女儿绝望的眼神,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喉头一甜,竟是真的晕了过去。
“娘!”
崔瑶光惊呼一声,想要去扶,却因为脸肿得看不清路,一头栽倒在秦氏身上。
母女俩抱作一团,狼狈至极。
闹剧收场,崔贤鹤忙着让人把晕倒的秦氏和崔瑶光扶下去,想让雍王移步花厅吃午饭。
“本王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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