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一品诰命夫人,崔老夫人分得清轻重。
在确认孙女无虞之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要福身给雍王行礼:
“老身参见雍王殿下。”
萧淮安虽然冷傲,但也并非不懂礼数之人。
也看出崔瑶月对这位祖母极为敬重,甚至可以说是她在崔家唯一的牵挂。
他既然答应了要护着王妃,自然也会给这位老人几分面子。
他本也不是摆架子的人,在崔老夫人还没蹲下去的时候,就伸出一只手,虚扶了一把:
“老夫人不必多礼。您是长辈,又是朝廷的一品诰命,这礼本王受不得。”
这一举动,让崔老夫人受宠若惊,也让一旁的秦氏看得眼热不已。
雍王怎么对个老婆子这么客气,对她这位岳母却像是看仇人一样?
“王爷请。”
崔老夫人侧身,恭敬地让萧淮安先进,请他在上首右边的太师椅上落座,那是尊位。
萧淮安也没推辞,大步走了进去,撩袍坐下。
崔老夫人则在下首左边的椅子上坐了,崔瑶月自然是坐在了萧淮安身旁的位置。
至于崔贤鹤、秦氏等人,只能在更下首的位置陪坐。
等众人都坐好之后,丫鬟们鱼贯而入,奉上热茶和点心。
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屋内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萧淮安端起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茶盖,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秦氏便忍不住了。
她给身边的张嬷嬷使了个眼色。
张嬷嬷会意,立刻带着屋里伺候的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守在了外面。
屋内只剩下自家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秦氏率先起身,走到堂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亲事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请王爷给臣妇做主啊!”
她这一跪,像是拉开了某种信号。
一旁的崔贤鹤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狠狠地瞪了崔瑶月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责备,好像已经认定这件事完全是崔瑶月一手策划、故意让崔家蒙羞的。
全部的恶意都指向了崔瑶月。
崔老夫人冷眼看着自己糊涂心盲的儿子,想到崔瑶月劝自己的话当真有道理: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切不可让父亲知道,父亲一向拎不清.....
还真是如此,这替嫁一事连她这个蒙在鼓里的老婆子都能窥得基本真相,他这个朝廷命官居然跟秦氏一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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