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五年之前就造好了,期间萧淮安一年回京述职住不了几天,王府的运作跟钱银收支大多都由兰嬷嬷一人把持。
确切地说,应该是雍王的母妃谢惠妃在替儿子“管着”王府,管着钱财。
雍王常住京城后,前院的事,多是冯公公在操持。
“冯公公。”崔瑶月开口道。
“老奴在。”冯伯上前一步,态度恭谨。
“这里没冯伯什么事了,您先下去歇着吧。前院事务繁杂,往后若无大事,您依着王爷的旧例行事即可。”
这也是对冯伯表态——她心里谁亲谁疏,亲的是王爷信的是冯伯,疏的是惠妃疑的是兰嬷嬷。
同时也是对冯伯示好。
冯伯闻言,心中微动。
“是,老奴告退。”冯公公应声退下。
他临走的时候,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满脸算计、阴郁晦暗的兰嬷嬷,眸光沉了沉。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开口提醒一二。
王妃这日这番做派,倒是有种跟宫里那位打擂台的架势....
看了看崔瑶月那双清澈却透着坚韧的眼睛,冯伯心里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这位王妃,瞧着是个心里有成算的。
他转过身,对着崔瑶月躬身行了一礼,意有所指地说道:
“王妃,连心、连意是王爷从边疆带回的军中遗孤,身家清白,就是还没学过王府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如有不对的地方,您只管训诫。”
崔瑶月轻笑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多谢冯伯提点,我记下了。”
冯公公这是在告诉她,连心连意不是兰嬷嬷的人,也不是惠妃的眼线,她可用。
正好瞌睡有人来送枕头,这几日招儿她们不在,她可不就没人用嘛。
冯伯走后,崔瑶月继续端茶,这是让兰嬷嬷也自行告退的意思。
可兰嬷嬷似乎还有话说,脚底下像是生了根似的,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崔瑶月低头啜了一口,慢条斯理。
既然兰嬷嬷还有话说,就等她自己开口,自己急什么。
果然,兰嬷嬷见崔瑶月如此沉得住气,既不好奇问她,也不出言让她退下,心中不禁有些讪讪。
这丫头,定力倒是好得很!
她咬了咬牙,挤出一副犹豫之色,凑近了几步:
“王妃……有一桩小事,奴婢不知该不该告诉王妃……”
故意话说一半,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左右为难的模样。
她就不信,年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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