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是秦氏在后面替他擦屁股?
如今,不过是让他尝尝一点皮肉之苦,心理之惧,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滚!你给我滚!”崔勉崩溃地大叫,抓着枕头狠狠砸向地面。
崔瑶月目的达成,不再恋战。
她今日来,就是要激怒崔勉。
崔勉性子鲁莽暴躁,一点就炸,一点没有世家公子的沉稳,也不知像了谁。
只要让他心神不宁,让他时刻处于恐惧和暴怒之中,他就会像一颗不定时的炸雷。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最容易做错事。
崔勉不稳,秦氏就不稳。
秦氏若是因为儿子的事乱了阵脚,那个一直躲在暗处、跟秦氏勾结了二十年的那个人,应该就坐不住了吧?
崔瑶月转身,裙角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走出了那间充满药味和戾气的屋子。
刚出琼华院的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了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赶过来的秦氏。
秦氏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这两日也没睡好,但那一身正红色的织金褙子依旧穿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的赤金凤钗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