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性子?
她知道。
她太知道了。
谁娶了崔瑶光都会被拖进后宅不稳的泥潭,甚至被连累进深渊。
只要后院起火,他就得把大半的精力耗在那些鸡毛蒜皮的烂事上。
一个连家都齐不了的亲王,何谈掌权能臣治国平天下?
“父皇......”
萧淮安强撑着身子,做出一副虚弱却又诚惶诚恐的模样,开口道:
“儿臣不用冲喜也已经醒了,身体已无大碍,就不用赐婚......”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惠妃已急急打断。
她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全然偏袒儿子的慈母模样: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都及弱冠了,你哥哥们在你这个年纪,哪个没成亲?”
她说着,转头看向嘉成帝,
“况且,陛下刚同意赐婚,圣旨还没拟好,他就醒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崔氏女当真有福气,是个旺夫的!这门亲事,是老天爷都点头了的!”
嘉成帝原本还有些犹豫,毕竟儿子刚醒就提婚事似乎有些急,但听了谢惠妃这番话,尤其是那句“刚同意赐婚就醒了”,让他心头一动。
他是天子,最信这些天命机缘。
“爱妃言之有理。”嘉成帝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兆头。”
萧淮安见状,不再多说。
若再拒绝,岂不是成了不知好歹,甚至是否认父皇的“金口玉言”带来的福气?
但梦里那个的女人,当真是祸害。
“母妃,儿臣常年在军中,习惯了独来独往,怕是会委屈了人家姑娘......”萧淮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谢惠妃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她眼眶微红,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我的儿,你这是在剜母妃的心啊。你在边关十年,母妃日日夜夜都在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而且每年除夕祭太庙,家宴之上,旁的皇子都成双成对,儿女绕膝。我儿远在边关就罢了,今年你既已回京,难不成还要让娘看着你形单影只,孤零零地一个人过年?”
谢惠妃牟足了劲,萧淮安越是抗拒,她就越是要促成。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性子霸道,虽然表面恭顺,骨子里却最是桀骜不驯。
不如意的事,不管如何都会反抗到底。
她就是要逼他。
逼他在嘉成帝兴头正高的时候反抗,逼他触怒父皇,让他刚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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