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淮安缓缓睁开眼,失血过多让他看上去脸色苍白。
这抹苍白削弱了他眸底的狠戾,却更加衬出他周身的冷冽。
似乎是想要坐起身。
可胸前伤口传来的撕痛让他微蹙眉,试了试便放弃了。
省的让伤口重新扯开渗血出来,惹人怀疑。
“那头白熊如何?”萧淮安问。
逢恩:“殿下料事如神,属下去查验过根本不是什么白熊,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将毛色染白了。”
意料之中,萧淮安并不奇怪,梦里的他因杀了所谓祥瑞伤了太子,被御史弹劾父皇厌弃。
他先前并没有流露夺储的野心,为何太子要特意花心思设局害他。
可惜梦境不长,幸运的是他这次依然相信梦境,改变了此事。
忽地他又想起朝天观遇见的那个女孩,当时他手掌覆住了她的口鼻,能感受到她冰凉柔软的唇瓣,还有受惊后不平稳的呼吸。
像羽毛一样划过他的掌心,他们靠的极近,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
害怕但又镇定,他让她不叫,她便真的不叫。
她改变了朝天观内本该发生的事,到底是无意还是跟他一样蓄谋。
“殿下?”逢恩声音拉回萧淮安的思绪。
“父皇没有下令彻查?”记得他已经让父皇看清了熊腹那深色的底毛。
逢恩摇头,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值,
“殿下的功夫杀了那头熊绰绰有余,带着皇上避开也可,为何要...”
他没敢说完。
萧淮安却接着话头,“为何要故意受伤?”
“本王自幼被送入军中,跟父皇没有朝夕相处之情。戍边十年,军功跟威望不止太子忌惮,本王需要父皇的放心跟愧疚。”
帝王的愧疚就是圣心。
既然所有的兄弟都不信他置身事外,那他就取他们所愿。
“本王继续‘昏迷’两日即可,有什么消息你及时告知。”
可让萧淮安没想到的是,就这两日还真就发生了他不想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