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的恶人先告状,“孙女瑶月给祖母请安。”
目光扫过置身事外的大房伯母,扫过事不关己的三房婶娘,又扫过淡漠的父亲崔贤鹤跟含怒的嫡母。
下蹲给祖母行了福礼,又给几房长辈行了礼。
祖母依旧如前世记忆中慈爱的让她起身。
前世她也是出嫁后,能卖的都卖了,实在没米下锅被婆母逼的没法子,想回娘家求些接济。
可嫡母连二门都没让她进。
倒是祖母让房中的老嬷嬷领她来了嘉树堂,温言好语的关心,又给了银钱和米面,她那时才后悔自己为何出嫁不好好的孝敬祖母,甚至没来给祖母请过安。
可惜那次事后不久祖母就匆匆离世了。
不知是前世的遗憾还是今生祖母慈爱的语气,崔瑶月红了眼眶,哽咽的跪扑到崔老夫人座前。
“瑶月这孩子平日稳重的很,今日竟哭成这样,莫不是遇着什么事了?”三夫人精明四转的眼睛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被崔瑶月拖进来的两个婆子。
又看了看崔瑶月身后不合身的小袄,知道今日二房有热闹可以看了。
看热闹自然不嫌事大,能帮着崔瑶月恶心恶心秦氏也是好的。
“瑶月过来是为了自己跟李家的亲事!”崔瑶月借着三婶的问话,直接了当。
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