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迎战八千清军,这无异于送死。
但不救,程振邦必死,山海关也将失去唯一的外援。到那时,东西两路清军合围,关城还能守几天?
两难。
“少东家,”一直沉默的赵龙忽然开口,“我倒有个主意。”
“说。”
“清军既在石河围困程大人,必然以为咱们会去救。咱们何不将计就计,派一支疑兵,佯装去救,吸引清军注意。主力则绕道北上,直扑绥中——那里是清军东路军的粮草囤积地。只要烧了粮草,清军不战自乱,程大人之围自解。”
沈砚之眼睛一亮:“绥中?你确定粮草在那里?”
“确定。”赵龙道,“我有个表兄在绥中开粮店,前日托人捎信来,说清军征用了全城的粮食,都囤在城东的旧仓里,有重兵把守。”
沈砚之迅速权衡。攻绥中,风险极大——那是清军后方,守军不会少。但一旦成功,效果也极大。粮草被焚,八千清军无粮,必退。而程振邦的骑兵在芦苇荡中,若能撑到那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赌了!”他一咬牙,“王虎,李豹,你们带五百人,多打旗帜,大张旗鼓,往石河方向去。记住,不是真打,是佯动,要做出主力去救的架势,吸引清军注意。遇上清军,不可恋战,且战且退,拖住他们就行。”
“是!”
“赵龙,你带一千人,随我奔袭绥中。沈三,你带剩下的人,押着额尔赫和缴获的物资,退回石门寨,固守待援。”
“少东家,您只带一千人去绥中,太冒险了!”沈三急道。
“兵贵精不贵多。”沈砚之翻身上马,“绥中是县城,不是关隘,守军不会太多。咱们趁夜突袭,攻其不备,有机会。再说了……”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石河的方向:“程大人以一千五百骑,敢迎战八千清军。我沈砚之带一千人,袭个粮仓,算什么冒险?”
众人再无异议,各自领命而去。
沈砚之带着赵龙和一千精锐,轻装简从,只带三天干粮和必要兵器,绕开官道,钻入燕山余脉的崇山峻岭中。他们要翻过三道山梁,走一条猎户才知的秘道,在明天天亮前,赶到绥中。
雪又大了,风卷着雪片,打在脸上生疼。山路崎岖,积雪没膝,每一步都艰难。但没有人抱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是在和死神赛跑——早一刻赶到绥中,程振邦就多一分生机。
沈砚之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的长枪拄地,一步步向上攀登。他想起父亲曾说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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