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的怒吼和刀风,如同投入死寂池塘的第一块巨石,瞬间撕裂了东门短暂的松懈与安宁!
那几个靠在墙边打瞌睡的门卒,被突如其来的杀气和吼声惊醒,睡眼惺忪中只看到一道黑影挟着雪亮的刀光扑至!惊恐的尖叫尚未出口,厚背砍刀已经带着千钧之力劈下!
“噗嗤!”“咔嚓!”
刀锋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当先一个门卒半个脑袋几乎被斜劈开,鲜血混合着脑浆猛地迸溅出来,在昏暗的灯笼光下炸开一团凄厉的红雾!旁边另一个门卒下意识举枪格挡,木制枪杆在赵铁柱的巨力下应声而断,刀势不减,狠狠砍入他的肩胛骨,深可见骨,那人惨嚎一声,当场倒地抽搐!
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城门洞!
“敌袭——!!!”
城楼上,新旧交接的兵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片刻,随即有人发出变了调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放箭!快放箭!”
“下面有人!是乱党!”
混乱中,有人试图张弓搭箭,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抓靠在墙边的火铳,还有人直接挺着长枪就往下冲!城楼上一片混乱,灯笼被撞得摇晃不休,光影乱舞。
几乎就在赵铁柱动手的同一刹那,沈砚之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到了巨大的城门闩前!那闩木足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细,两端深深嵌入城墙的石槽中,用铁箍加固,非数人之力难以抬起。他看也不看旁边溅开的血花和倒地的尸体,双手猛地抓住闩木一端,低吼一声,全身筋骨肌肉瞬间绷紧,力从地起,经腰背贯于双臂!
“起——!”
沉重的闩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竟然被他一人之力,生生抬起了一寸!但另一端依旧死死卡在石槽里!
“铁柱!帮忙!”沈砚之额头青筋暴起,嘶声喊道。
赵铁柱刚刚砍翻第二个门卒,闻声毫不迟疑,反手一刀将第三个试图扑上来的门卒逼退,一个箭步冲到闩木另一端,同样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闩木。“嘿——呀!”两人同时发力,肌肉贲张,脸色涨红!
“嘎吱——嘎啦啦——”
沉重的闩木终于被缓缓抬起,脱离了一侧的石槽!两人不敢松气,拼尽全力,将闩木向另一侧猛地一推!闩木失去支撑,沉重地滑落,轰然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城门失去了最关键的闩锁!
但此时,城楼上的攻击已经来了!几支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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