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粟,我们生是赵国的人,死是赵国的鬼。
我始终忘不了蒋国是怎么羞辱你的姨娘,那位死去的康福郡主。”
赵息宁睁大的双眼泛红,泪水连串滚落,字字泣血,“我和康福是闺中好友,我们曾经在赵国的草场上纵马欢歌。
如果不是我被选为和亲之人,她也不会因为担忧我而请求王上派她同我一起来到异国他乡。
康福的身体比我还要强健,她会染病去世都是因为她被蒋国的将士侮辱!
那群恶心的男人贪图她的美色,不顾及她的尊严,而懦弱的我在那时竟然不敢为她出头,让她在痛苦中自尽。
护送我们的将士担心自己被责罚,威胁我和海嘉公主,如果我们说出事情的真相,他们就杀死我们,然后对蒋启政说是我们赵国公主和郡主故意自尽,就是为了反抗他们蒋国!
如果他们那么禀报蒋启政,蒋启政一定会借着这个由头再次举兵攻打赵国,那么赵国的退让、我们的牺牲,就全都成了笑话。
如果不是蒋启政,我在那一年已经嫁给了我的爱人,我们当时已经定亲,一月后便是婚期。”
顾雪辞第一次接触老一辈的恩怨情仇,她自幼只知道赵国是蒋国的附属国,年年都要献上牛马羊等牲畜、美人和金银财宝,却从来不清楚赵国为什么会是蒋国的附属国。
她曾经也好奇过赵息宁明明是赵国的乐昌郡主,为什么会不远万里前来和亲,却因为父母恩爱,没有深究他们的貌合神离。
赵息宁紧紧攥着顾雪辞的被子,她情绪激动地俯身低吼:“沈安国是蒋启政的一条狗!
当年杀我赵国子民的将士中就有他一个!尤其是,他杀了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只是为了最后再看我一眼,所以潜入顾府,却被当做刺客,是沈安国一箭射死了他。
娘从一开始就不希望你和沈玉君走得太近,可是娘劝不住你啊!”
顾雪辞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是你杀了沈安国?!”
赵息宁哂笑一声,满面嘲讽与愤恨:“没有,我倒是想动手,可是没找到机会。
沈安国会死都是他活该!
银粟,我宠着你,是我宠坏了你,让你不听母亲的话!
母亲怎么能让你和你的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啊!
银粟,你不姓顾,你不是蒋国人,你的生父是我的爱人,你应该姓慕容,你完完全全是赵国人!”
赵息宁怜爱地抚摸着顾雪辞消瘦的面庞,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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