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间不经意的视线扫射,绕是已经做足准备沈怀山,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挥挥手示意他们散去:“顾先生,我实在没办法了,才用这种苦肉计,否则,你也不会愿意下来见我这老头子一面。”
的确。
就算前台和助理答应上去通报,可顾霆琛只要联想到他是沈禹川请来的说客,绝不可能答应见面。
沉默地对视过去,依旧没说话。
虽然看热闹的人群散去,但总有几个大胆的,时不时往他们身边经过,竖直了耳朵。
沈怀山看着第八次从面前过去的小伙,忍不住开口:“这里人多眼杂,我们上去说吧。”
顾霆琛到底没拂他的面子,点了点头:“您先请。”
缓缓合上的电梯门,隔绝了外边的哀嚎。
顾氏的大楼本就坐落于京市中心,更遑论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视野开阔,几乎能俯瞰整座城市。
但此刻,沉默的空气中满是尴尬。
倒了杯温水,顾霆琛带着晚辈的谦恭,语气却很疏离:“沈老,您有话直说吧。”
沈怀山接过杯子,摆在面前的桌上。
斟酌着该如何提起:“顾先生,那我就直说了,我是为了菀菀而来。她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
不管各行各业,都存在对性别的歧视。
他也曾见过林菀被家属刁难,说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哪懂什么看诊,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带小孩吧。
她却从来没有将这些事告诉他,生怕给老师添麻烦。
仅仅花了两年的时间,从懵懂无知的学生,再到能独当一面的中医师。
她付出的努力,绝对不是常人能想象到的。
沈怀山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她怀着一颗赤子之心,不为名利,纯粹想能救治更多的病患,想把老祖宗的手艺传下去,发扬光大。”
“菀菀性子是倔,只认死理不懂变通,某些时候甚至不近人情,可这也是她可贵的地方。”
顾霆琛垂着眼眸,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敲。
看不出情绪。
见他没说话,沈怀山语气越发沉重:“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老头子,本来不该多嘴。”
“可她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婚姻不顺,还饱受外界非议。如今好不容易在专业上看到希望,有了新的方向和成就……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把她所有的路都断了?!”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痛心疾首。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送风声。
婚姻不顺?外界非议?
顾霆琛终于抬起了眼,眼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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