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沟通。
看着林菀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瘦削修长的手在袖中攥紧,到底没有上前。
对着门口的保姆吩咐:“去帮夫人把伤口处理了,再给她换个房间。”
呵,换个房间。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能随着时间和环境消逝,世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吃后悔药?
林菀的心如同从高处坠落,跟地上无数玻璃碎渣一样,如何拼凑也无法恢复成原样。
看着男人的背影渐渐消失,泪水无力地从眼角滑落。
保姆没敢吭声,带着她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
而另一头,自打那天从医院离开后,沈禹川已经大半个月没联系上林菀。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他去顾家找了几次,回回被保镖客客气气拦在门外,无论他怎么问,对方都是一句轻飘飘的无可奉告。
只要想到顾霆琛或许对她做了什么,他再也抑制不住焦急,从抽屉里取出车钥匙。
如果只是单单生气,把人带走,怎么可能半点消息都套不出来。任由他开出怎样都条件,那些人都不为所动。
结果只有一点,除非他把菀菀关在家里,做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沈禹川来不及细想,驱车直奔顾氏。
他没有提前预约,不顾前台阻止,冲进高层专用的电梯,猛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顾霆琛闻声回头,看到是他,眼底戾气顿生:“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该滚出去的是你!”
沈禹川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顾霆琛,你把菀菀关在哪儿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私有物。”
缓缓站起身,顾霆琛语气讥讽:“怎么,我的妻子在哪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过问?”
外人?
沈禹川气得发笑,双手撑着办公桌。
“你真的有把她当做妻子吗?她现在身体那么虚弱,你把人带走藏起来,你就是存了心思,想把她狠狠折磨至死!”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荡,久久未散。
顾霆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透露着危险的信号:“够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或许那天他没及时将林菀带走,放任两人胡作非为,今天就能收到他们的结婚请柬了。
沈禹川怒火翻涌:“我要是偏不呢?除了像对付商业对手一样,让我父亲的中医所开不下去,顾霆琛,你还能做什么?”
每句话都像带毒的尖针,狠狠扎进顾霆琛胸口。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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