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和顾霆琛已经分房睡很久了,因此直到第二天起床下楼,看到客厅和餐厅都空荡荡的,才知道他已经出门了。
以前连吃早餐都要把自己抱到腿上腻歪的男人,如今却连面都见不到。
希望他今晚也能回来一趟,免得自己想离个婚,还要主动打电话,把他从小三那里叫回来。
林菀讥诮地弯了弯唇角,随意啃了两口干面包,便匆匆赶往中医所。
中医所的主人,是她大学时最敬爱的授业恩师沈怀山。
老教授德高望重,在业内威望极高,光荣退休后也不肯闲着。
几个月前开了这家中医所后,就跟林菀提了好几次,邀请她来坐诊。
此时,更是亲自在门口等她。
“怎么样菀菀,我这中医所还不错吧?”
六十多岁的沈怀山身体很好,笑声透着爽朗,跟林菀开着玩笑。
“上班以后就不能再睡懒觉了,你可别在心里骂我。”
“我怎么敢,不然您生气了不给我开工资怎么办?”
除了家人外,沈怀山夫妇就是林菀最亲近的长辈,她深吸了口气,语气多了几分轻松。
“我还要谢谢老师,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让她可以离开那座冰冷的牢笼,回到喜欢的环境,和熟悉亲近的人一起工作。
等正式离婚后,也不至于无处可去。
“傻孩子,跟老师客气什么?”
沈怀山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慈爱。
“对了,下个月你师兄也要从纽约回来,咱们很快就能像在学校时一样团聚了!”
林菀的师兄正是沈怀山的亲儿子沈禹川,两年前作为访问学者出国交流学习。
听到“纽约”两个字,林菀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心头微痛。
两年前,顾霆琛正是从纽约出差回来,就对她态度大变,冷若冰霜。
从此,这桩婚姻就陷入了无休止的冷战和黑暗。
她问过,哭过,闹过,小心翼翼地讨好过。
无论怎么做,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换来的,只有男人日复一日的冷淡疏离。
或许,他正是因为在纽约遇到了那个女人,才态度骤变的吧。
“菀菀,这就是你的诊室,怎么样,还满意吧?”
沈怀山的声音,将林菀从思绪中拉出。
她端详着明显是用心布置过的诊室,露出感激的笑。
“谢谢老师,我很喜欢,您真是费心了。”
“喜欢就好,不把地方收拾好点儿,怎么留得住我们菀菀?”
沈怀山慈爱地拍拍她的肩膀,仔细交代了几句后才离开。
林菀定了定神,在诊桌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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