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债务是随资产走的……”
周庭长正要解释的时候,旁边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年轻律师就插嘴了。
他一副高傲的姿态,刘青山在他眼里满是不屑。
“请问是哪位?这是我们公司跟黄龙钢铁厂的法律争议,无关人员请离开。”
“啪。”
刘青山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出手速度极快,没有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律师的眼镜飞了出去,脸上立刻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指纹。
“黄龙地上的事情,我不刘青山不能听。”
“你……你要打律师啊!我要告你们!周庭长,你看好了!公开行凶。”
律师捂住脸大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
“看到了什么?”
刘青山向前走了几步,一口烟雾喷在了律师的脸上。
“看到一只苍蝇乱叫,我就把它拍死了。”
“你。”
律师正要发作的时候,看见了周围几百双怒目而视的工人的目光,吓得把话吞了回去,躲到了周组长的背后。
刘青山转过头来望向周庭长,语气平静得可怕。
“老周给面子,封条可以贴,账户可以冻,但是财务室保险柜今天谁都不能动。”
“刘总,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制定的。”
刘青山朝着身后的工人指去。
“一千多人等着发工资买米下锅,如果你把现金都封存起来,晚上他们来你家吃饭,你能吃饱吗?”
“或者让他们到省城金信投资公司门口讨饭?”
周庭长看着情绪激动的工人,又看着一脸怒气的刘青山,权衡再三后,咬了咬牙。
“好的,保险柜里的现金用来发工资,但是账户要冻结,这是底线。”
“成交了。”
刘青山进入办公楼之后,不再去看那位律师了。
财务科里气氛很沉闷。
张佳怡坐在办公桌前,眼圈红红的,刚刚哭过。
韩韵站在窗前,双手抱臂,脸色阴沉。
刘青山一进来,张佳怡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见到男人一样,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青山,他们太过分了……说本月的电费都不能我们出,怎么生产呢?”
“不要哭了。”
刘青山走过去,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粗糙的手指触感让张佳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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