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就剩下两个人了。
韩韵绷得紧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坐在了沙发上。
刘青山走过去,并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青山……”
韩韵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声音嘶哑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每次都要你来救场。”
“你是女人,挡子弹的事情本来应该是男人来做的。”
刘青山把旗袍上的一个盘扣解开,伸手探向床褥。
韩韵的呼吸一窒,但是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账目的问题怎么解决呢?”
韩韵拉着刘青山的手,眼中满是忧虑:“虽然我们接手的时候账是平的,但是他们要是非要查以前的老账,把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我们根本解释不清楚。”
“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要解释了。”
刘青山的手并没有停下,顺着她的颤抖处滑了过去:“既然他们要查旧账,我们就配合他们把这盖子掀开。”
“你的意思是……”
“朱大同。”
刘青山说出这三个字后,眼神变得很深沉:“他在厂子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手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保命的底牌。”
安抚好韩韵之后,刘青山并没有休息。
凌晨两点的时候,黄龙县的一个不知名的茶楼里。
朱大同穿了一件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整个人显得很低调,甚至有点猥琐。
刘青山推门进来了,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把面前的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了桌子上。
“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吗?”
朱大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那总是眯起来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那老东西不是好人,他如果不能伤到我的人,就会伤到我的钱。”
刘青山坐好,拿起那个纸袋去称重,很重。
“金山当厂长时所有的行贿记录,还有原材料采购的回扣明细,涉及的人很多,甚至包括市里的某些关系。”
朱大同端起茶杯喝了口:“这份东西要是曝光了,整个黄龙官场都会震一阵子。”
“这就是我要找的。”
刘青山打开纸袋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他们不是要查税吗?让他们查吧。”
“你想怎么办?”
朱大同看着刘青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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