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缩。
“桌子被掀翻了，是因为饭菜发馊了，吃了之后人会拉肚子。”
“至于后面的人……”刘青山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几块钱的烟，抽出一支嗅了嗅。
“请孟县长尝一尝我新做的菜。”
“请问是什么菜？”孟天成眉毛上扬。
“旧城改造。”
孟天成敲击桌面的手指刚停了下来，听到这四个字，身体微微一僵。
整个客厅静悄悄的。
旧城改造是开元县未来五年主要的工作重点之一，也是孟天成一直想推动却推不动的难题。由于财政困难、拆迁困难，内部的利益纠葛十分复杂。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孟天成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知道。”刘青山点了一支烟，淡蓝色的烟雾在二人之间飘荡。
“我有黄龙厂的钢材、宏远的建材、自己的施工队。我可以用资金垫付进场，帮县政府把这个难题解决掉。”
“我不需要钱，只需要政策和土地。”
“做好了这道菜，不仅后面的兄弟姐妹有饭吃，孟县长的政绩簿上也可以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且……”刘青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
“这道菜很干净，不用担心被查账，不用担心半夜有人来敲门。”
孟天成盯着刘青山看了许久，眼神从犀利变成深邃，最后变成赞许。
“好一个‘干净的菜’。”
“看来焦书记没有看错人，你小子，还真是个妖孽。”
孟天成拿起桌上的茶杯，这一次，并没有自己先喝，而是举起来，向刘青山示意了一下。
“以茶代替酒。”
“当”的一声清脆响动，开元县一个新的利益同盟便形成了。
从此以后，刘青山就不再是那个只有蛮力的暴发户了，而是真正地进入了权力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