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好了？”
“嗯。”
刘青山接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钱四怎么样了？”
“没救过来，失血过多，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朱大同的语气很平静。
“孙志平也废了，腿断了，人也彻底疯了，在审讯室里，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傻笑。”
“那周正国呢？”
这才是刘青山最关心的问题。
“我按照你的吩咐，把账本的照片，匿名发给了他。”
朱大同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就在警察出动之后，我接到了孟县长的电话，他说，周正国连夜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黑风口这边的情况，语气非常紧张。”
“他怕了。”
刘青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当然怕。”
朱大同也笑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早就成了别人的棋子，现在钱四和孙志平都栽了，唯一知道账本存在的，就只剩下我们，你说，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杀人灭口。”
刘青山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四个字，而降低了几度。
“没错。”
朱大同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森然起来。
“所以，接下来，我们不仅要防着他狗急跳墙，更要主动出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彻底打死。”
“沙莎呢？”
刘青山掐灭了烟头，换了个话题。
“在医院，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现在应该睡着了，有女警在那里陪着，很安全。”
朱大同说道。
“我过去看看她。”
刘青山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朱大同叫住了他，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你之前让我查的，黄龙钢铁厂宿舍楼那个项目，兴盛房地产的资料。”
朱大同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背景，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刘青山接过文件，打开翻看了起来，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法人代表那一栏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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