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女人啊,真得有人宠着、养着。
没人滋润,再好的花儿也会像阳台上无人照料的月季,第二天就会耷拉着脑袋,变得毫无生气,连路过的蝴蝶都懒得绕着它飞舞,最终蔫成一把枯草。
一想到张玉露,她就忍不住替她憋屈。
明明心里对刘青山有着别样的情愫,却偏偏要装得像个清教徒似的,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敢碰。
在沙莎眼里,刘青山哪里是普通男人?
那分明就是藏在金丝匣子里的古巴雪茄,只要抽上一口,魂儿都能飘飘然上天,一旦沾染,根本就戒不掉。
她能偷偷下手,可张玉露呢?
难道就只能眼巴巴地干瞪眼?
要说感情,沙莎对他倒也没有那种所谓“爱不爱”的深沉念头,说白了,就是单纯图他这具充满魅力的身子。
如今躺在这里,她反倒心里生出一丝对张玉露的愧疚。
这并非是良心突然发现,而是那种类似偷了邻居家蛋糕的感觉,吃起来确实很香,但总觉得有人在门口偷偷瞅着,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晚上九点多,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将刘青山从美梦中扯了出来。
他的眼皮还没来得及掀开,脑袋便先传来一阵剧痛。
这醉酒后遗症,就跟老套路似的,谁喝过酒谁就明白,脑袋里仿佛开了个炸药厂,嗡嗡声不绝于耳,搅得他心烦意乱。
好在这是黄龙镇顶顶有名的酒店,没给自己上假酒,不然这会儿估计早就被送去洗胃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掀被子。
刹那间,冷风“嗖”地一下贴了上来,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家伙,全身上下,竟一丝不挂,连一根毛都没盖!
他努力地回想,记忆如同幻灯片般回放:最后的画面是跟沙莎在酒桌上热烈地讨论地产项目,再往后……却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一片空白。
断片了?
怎么又来这一出?
不过他倒也不慌张,跟沙莎喝酒,断片儿那简直就是标准套餐,还是那种不会给发票的“特殊服务”。
寂静的房间里,手机屏幕骤然一亮,那熟悉的来电显示,让刘青山心中一喜,果然是她打来的。
刚接通电话,那边便传来带着盈盈笑音儿的声音:“还以为你得像个懒虫一样,直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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