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找位置坐下。
嘿,服务员就跟提前约好似的,菜一道接一道地上,热气腾腾,香气弥漫在整个餐桌。
庄云娇拿起筷子,边吃边盯着刘青山,直截了当地说:“都成年人了,咱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你啥底细,我大概知道些,听说你这人挺能折腾。”
她顿了顿,夹了口菜,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但结婚可不是过家家,我得确认清楚。
你车是自己的吧?”
“嗯,十万出头,旧款的。”
刘青山如实回答。
“啧,”她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就你这收入,开这车也太掉价了,怎么也得五十万起才算是起步啊。
那房子呢?”
“望山乡盖了个轻钢别墅,其他地方就没了。”
“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在乡下住可不是长久之计,结了婚总得搬到城里去吧?
怎么也得有套一百平以上的房子。
你卡里有几万?”
刘青山一听,眉心猛地一跳。
这剧情发展,和他原本预想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看来,她压根不是被迫来相亲的,分明就是冲着发财来的。
刘青山正欲张嘴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冷不丁“叮”地清脆一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仿佛自带扩音效果。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有条不紊地播报着:“您的账户转入一百三十六万七千元整,当前余额:??1,367,000。”
听到这声音,刘青山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黄龙河堤的尾款到账了。
毕竟工程才刚刚收尾,而且那山路还是别人接手的,这事儿在业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他默默思忖着,压根儿就没打算解释什么,实在是觉得懒得去说。
毕竟,这事儿谁会信呢?
再者说,银行到底欠不欠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呀,无非就是要个漂亮的数字,才不管什么实情不实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