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你也懂,主动交待,从宽处理。
现在开口,还能少蹲两年。
等别人都说完了你才醒悟?
对不起,该坐几年牢就坐几年,一分钟都别想少。”
金山听了这些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拳头也捏得指节发白。
好啊,这帮家伙,全他妈倒了!
一个个就像纸糊的墙,轻轻一推就垮了!
不过,他反而像是突然松了口气。
还好刘洋早早地离开了,孩子和爸妈不至于跟着他一起掉进这无底的深渊。
自己这些年捞了多少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进去,少说也得十年起步。
那些黑钱,可都是从老百姓牙缝里硬生生抠出来的啊……
恐惧吗?
那是毋庸置疑的,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翻涌。
谁会心甘情愿地在那犹如囚笼般的四面墙里,度过漫长的一生呢?
然而此刻,穷途末路的他,赫然发现,自己竟只剩下唯一的一条路可走了。
于是,他开始像困兽一般乱咬起来,管他什么人,咬一个便算一个,仿佛咬得越凶狠,那漫长的刑期就会越短似的。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什么亲戚,什么朋友,统统都被他抛诸脑后。
仅仅过了半小时,金山的嗓子就已变得沙哑不堪,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磨过一般。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而又颤抖:“同志……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叫刘洋来一趟?
孩子和我爸妈……现在根本没人管了啊。”
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可他心里却如明镜一般清楚。
那个住在他家的女大学生,每个月他花一万块钱,就是为了让她陪着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然而,那丫头眼中只认得钱,对人情世故却冷漠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一旦他倒下,她必定会分分钟卷着钱跑得无影无踪,恐怕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会留下。
但是刘洋却不同。
毕竟她为他生了孩子,还喊了他八年的婆婆。
即便心中对他有再多的怨恨,她或许也狠不下心来,彻底对这个家撒手不管。
按规定,离了婚的人是不能进行探视的。
然而,考虑到金山家里老人孩子实在无人照应,情况着实可怜,派出所最终还是拨通了刘洋的电话。
来与不来,全由她自己决定,毕竟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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