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直嘀咕:这孩子真不知道冷啊!
立冬都过了,山里虽暖和点,可夜里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他光着身子,热乎得不像话,抱紧了都不想松。
可这小子不退反进,下巴抵在她耳后,气息滚烫:“别怕,冯叔去守工地了,一夜不回来。”
话音落,陈家燕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哐”一声砸地上了。
她不再躲,反而手一伸,勾住他脖子,仰起脸,嘴唇主动贴了上去。
秋月挂在头顶,清冷清冷的光洒下来,一只老鹰在夜空里打着旋,越飞越远,像谁家的叹息。
她以为他要抱她进屋,结果这小坏蛋手一拽。
裙摆直接撩到了腰上!
她慌得连退两步,后背“砰”地撞上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树皮刮得她皮肤发麻。
心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
月光照在脸上,红得跟烧着似的。
她知道,今儿个没打算去床上。
可这是院里啊!
旁边还有一窝小狗崽儿,四只小爪子扒拉着干草窝,圆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们看。
她羞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以前最多就躲超市仓库,靠墙蹭两下,哪敢在这露天大树下?
还没等她缓过神,一股电流从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张嘴就要喊,硬是咬住舌头,把呜咽咽进喉咙里,整个人死死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真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跟这小子走到这一步。
还记得初来她家搬水桶那会儿,他整个人局促得很,仿佛她是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存在,让他连正眼瞧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每次偷偷地瞄上一眼,那神态简直就像做贼一般,眼神飘忽,心虚得很。
可如今呢?
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世间的种种他似乎都了如指掌,胆量也大得惊人,各种新奇的花样多得她闻所未闻。
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与动作,以往光是听别人提及,她便会脸颊绯红,自己更是连在脑海中稍稍勾勒一下都觉得羞耻。
然而,当真实的场景近在眼前时,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深处又忍不住涌起一丝好奇:原来……事情还能这般?
远处,望山乡像是被夜幕轻轻笼罩的孩子,一盏又一盏的灯悄然熄灭,只留下采石场和超市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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