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说,那会儿的情况,谁没看见?
谁心里不清楚呢?
每个月的生产计划,几乎都因为人手问题直接卡死,就像一辆车,发动机再给力,可没轮子也跑不起来啊!”
说话之人,语气虽然没带狠骂的字眼,但每一句都像是尖锐的针,直直往人心口扎去。
此刻的会议室,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静到甚至能清晰地听见空调缓慢滴水的声音,那“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韩韵一上任,嘿,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彻底消停了。
她呀,那可是四处奔走,挖人、拉人、哄人,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
厂里一堆年轻的骨干,都被她慧眼识珠,提拔了起来。
她还常常往市里的高校跑,逢年过节,就拎着牛奶、水果,亲自去看望那些即将毕业的大学生。
就说今年吧,咱厂招的应届生数量,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要多两倍呢!
这些年轻人,可都是将来撑起咱们厂的脊梁骨啊!
我就问问你们,要是换成你们坐她那个位子,谁能比她干得更出色?”
这话一出口,只见金山的脸“唰”地一下,憋成了猪肝色,红得仿佛熟透了的番茄。
若是换作别人说这话,他估计早就“砰”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起来了。
这不是当众扒他老底嘛!
可无奈啊,这话句句属实,容不得他反驳。
想当初他管人事的时候,只要红包塞得够多,管你是阿猫阿狗,哪怕连字都认不全,他也能大手一挥,给你安排个经理的位置。
再瞧瞧现在,韩韵一上位,门槛“咔嚓”一立,没真本事的人,连门都摸不着。
那些靠关系上位的老油条们,整天窝在茶水间里嘀嘀咕咕:“还是以前的日子痛快啊,现在要是干不好,人家说让你滚蛋,就得立马走人。”
廖开河这一番质问,就像施了魔法一般,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被点了哑穴似的,一个吭声的都没有。
说到底,这年头,讲究的还是实力啊。
就拿那个最先跳出来反对韩韵的老家伙来说,他在部门经理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来年,平日里除了会喝酒、拍马屁,压根儿没有啥真本事。
现在,不少人心里都在暗自盘算:唉,总经理的位子,咱就别痴心妄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