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瞅了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轻轻一弯:“真的假的?
我还一直怕你嫌我发福呢!
你说的这法子挺好,我记下了!
以后要是真有穷人家来,咱就只收个成本费,管吃管药,绝不收人情钱。”
刘青山兴奋地接过话茬:“等咱口碑打出去,生意火爆起来,说不定哪天真能开一家私人医院呢!
到那时候,咱可就不是赚点小钱了,那是真要发财了,钞票多得都能铺满整个大厅!”
老话说得好,人挪活,树挪死,这话一点不假。
要是还留在望山乡,她汪春梅这辈子大概就只能守着那个小小的医务室,一辈子与体温计、消毒水打交道,连翻身的梦都不敢做。
可如今呢?
她的心里仿佛有了一束光,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这一切,全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要不是他,哪有今天如此体面,充满自信的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刘青山参观诊所。
诊所场地宽敞,科室一应俱全,然而真正烧钱的是那一堆先进的设备。
CT机、血检仪、心电监护等仪器一溜排开,光是定金就毫不心疼地扔了一百万出去。
要不是看在董月的面子上,就这堆玩意儿,少说得三百万往上。
当时老板娘汪春梅连价都没还,直接签字提货,那急切的模样,生怕慢一秒设备就被别人抢走了。
天气一转凉,街上的风景瞬间变了样。
那些爱美的姑娘们,穿短裙的立马少了,一阵风刮过,衣裳也从轻薄的背心迅速换成了厚厚的长袖羽绒服。
这天儿啊,比姑娘的心情还难捉摸,前两天还阳光明媚,适合晒太阳,可后三天就阴雨连绵,冷得人直打哆嗦。
刘青山这几天全身心都扑在诊所开张的事儿上,累得像条被抽了筋的狗。
开张当天,那场面简直人山人海,队伍都排到马路对面去了。
等“困难户减半费用”的消息一传开,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
那些没预约的人,干脆就蹲在门口等号,就为了能省几十块的挂号费。
由于人手不够,他硬是被汪春梅抓去培训了两天,学习怎么量血压、怎么打点滴,甚至还要学习怎么安抚那些哭闹不止的娃。
结果一上手,他直接成了临时护士长,忙得不可开交。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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