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刘青山顿时一愣,心里直呼冤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赶忙咧嘴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头儿,您可真是想岔了。
这可不是我买的,是刘姐为了谢我帮她搬家,给我整的一套西装。
我这刚从刘姐那儿取回来,您就喊我过来了,顺手就提着一块儿来了。
再说了,您瞧瞧这花里胡哨的款式,一看就是小年轻爱穿的,风格太张扬了。
您这么稳重的人穿上,那得多不合适呀。
对了,您找我有啥事儿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西装轻轻搁在沙发角上,转身熟练地去给朱大同重新沏了杯茶,这一系列动作自然流畅,几乎都成了他的本能反应。
朱大同一时间没吭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搞错了。
他脸上原本的冷意慢慢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刘洋那丫头,平时对他可从不会这般贴心,估计从不会给他买什么衣服。
可她倒好,乐意给刘青山置办这么高档的西装,看来这俩人的交情,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亲近许多。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刘青山一会儿,语气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你现在算是站上来了,往后有啥打算,准备咋走啊?”
刘青山心里忍不住偷笑,还能咋走?
当然是找机会把你往前推一把,直接推到坑底才好呢。
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乐呵呵的表情,说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啊,您看连我这种人都能当上经理,刘姐在这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能力又强得没话说,难道就不该往上挪一挪,升升职吗?”
朱大同为啥一直罩着他?
不就因为看中他和刘洋走得近嘛。
既然刘青山清楚对方的软肋在哪儿,自然懂得顺着这根筋脉去摸。
他就不信撬不动这老狐狸的心思。
要说朱大同这人,翻脸无情起来那可是从不手软,就拿王大富来说,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