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韩韵称呼他“冶炼车间的金经理”这几个字时,金山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黑如锅底。
这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摆明了是在毫不留情地揭他的伤疤,狠狠戳他的痛处。
金山咬着牙,冷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正儿八经的经理,而你呢?
不过是个代理罢了。
论待遇、奖金,你可比我差一大截吧?”
他越说越激动:“再说了,廖老头撑不了几个月就要退休了,等他一走,我看你还拿什么来撑腰!”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哦对了……听说最近刘青山住在你那儿?
你说廖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一口气没上来……”话说到这儿,他突然卡住了。
金山一脸惊疑地看向韩韵,只见她慢悠悠地举起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金经理,怎么不说下去了?
刚才不是还很能讲嘛?”
金山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想起之前两次都栽在这个女人手里吃的大亏,额头不由自主地直冒冷汗。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段话被录音送上去,让廖开河知道了,搞不好当场就会把他从经理的位置撸回主管!
本以为这次过来是可以耀武扬威一番的,结果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又扑面而来。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冒。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强装镇定地起身站直,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韩主管,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
毕竟人是我手下的组长,突然被开,我总得过来问清楚情况。
您忙,我就不打扰了……”一次又一次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他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在心里暗暗骂道:“妈的,要不是朱大同和廖开河联手把我赶到车间当这个所谓的‘经理’,我至于活得这么窝囊?
真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也不介意跟他们撕破脸,大家一起完蛋。
廖开河我是不敢动,但朱大同那点破事儿,我可掌握了不少底细。”
问题是,眼下廖老头还在位,他不敢贸然去找朱大同摊牌。
万一人家朱大同甩锅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廖总定的”,他还真拿廖开河没办法。
金山前脚刚走,韩韵嘴角立刻扬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昨晚刘青山已经跟她说了,这几天就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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