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夹杂着工地机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音,沙莎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担心:“老韩,听冯辉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了呀?”
不用猜,肯定是冯辉把话传过去的。
韩韵下意识地看向刘青山,见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才轻声回应道:“我没事儿,是刘青山被几个小流氓打了。
他怕冯叔着急,所以这几天先住我这儿,等好点再回去。”
沙莎能拿下这么多工程,可不单单是靠过硬的本事,她这人还特别有人情味儿。
她对朋友那是真心实意,所以别人一旦有项目,第一个想到合作的就是她。
电话的那一端,沉默如同浓稠的夜色,缓缓蔓延了好几秒。
紧接着,一阵满含惊讶的声音骤然响起:“刘青山被打?
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那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关切,仿佛一股暖流,轻轻淌过刘青山的心间,让他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温热。
嘿,回想起那天,他可是拼了老命陪她喝酒,直喝到意识模糊,断片儿了一般。
最后摔得那叫一个惨,腰疼得像被重锤狠狠砸过,腿也酸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但此刻想来,那些折腾似乎都值了,这交情,真是没话说!
韩韵见此,立刻心领神会地把手机递到刘青山耳边。
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对着手机说道:“放心吧沙莎姐,其实就是手背擦破了点皮,结果那医生啊,非得把我这儿包得像个木乃伊似的,看着怪吓人,实际没啥大事。
我不想让冯叔操心,所以才拜托韵姐帮我圆个谎,大概三天左右就能拆纱布啦。
这事你可千万别到处宣扬哈,不然我冯叔肯定心急火燎地从老远赶过来镇上。
对了,玉露姐这段时间不在,工地上的事儿就得多辛苦你撑着点儿。
等我手好了,二期工程差不多也该收尾了,到时候咱俩可得痛痛快快地再喝一顿……”刘青山心里清楚,这工程要是没有沙莎和张玉露这两位姐妹帮忙,他恐怕早就被累得趴下了。
所以,他从心底里对这两个姐妹充满了感激之情。
村里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真没错,朋友多了,路才走得宽呐。
电话那头的沙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喝酒先放一边儿,你让老韩多整两个硬菜,我一会儿就过去吃饭。”
说完,“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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