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梁芳一个人苦苦支撑这个家,是何等艰难。
上有年迈的长辈需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需要照料。
她那微薄的工资,勉强够支付房租、水电,还有孩子的奶粉、尿布等开销。
掰着指头算算,她哪儿能一下子拿出两万块呢?
就算拼了命去凑,顶天也就一万出头罢了。
要是真有那两万块,她早就毫不犹豫地转过去了。
毕竟为了孩子,她愿意付出一切,可那个混账丈夫,却像一只贪婪又可恶的寄生虫,肆意地吸她的血,刮她的肉,如今更是连最后一丝做人的底线都丢弃得干干净净。
此时,刘青山正驾驶着车,行驶在马路上。
他眉头紧锁,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于四海的号码。
简单而急促地把梁芳那边突发的状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于四海,听到消息的瞬间,语气立刻紧绷起来,如同拉紧的弓弦:“你先稳住她老公,千万别让他跑远了!
我马上调人过去……”
十来分钟后,刘青山来到了梁芳租住的房子。
这小区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墙皮像是饱经岁月折磨,泛黄不说,还鼓起了一个个泡,仿佛随时都会剥落。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味儿,不过也正因如此,房租相对便宜。
他刚一推开门,就听见梁芳那抽抽搭搭的哭声,她整个人狼狈不堪,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显得格外无助。
旁边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低着头,嘴里不停地小声道歉,试图安慰梁芳:“孩子啊,别太难过了……”
刘青山见状,赶忙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沉稳而有力:“别怕,梁芳,这事儿我管定了!
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碰上这种糟心事儿。”
说完,他转头看向阿姨:“阿姨,您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说话间,他顺手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轻轻递给梁芳。
看到刘青山出现,梁芳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胡乱抹了一把脸。
保姆见状,急忙开口诉说:“今天中午,我刚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正准备叫大家吃饭呢,那人突然像个发了疯的野兽一样闯进来。
一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跟饿狼似的,几大口就把菜全扒拉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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