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永远烙在脑子里。
或许这辈子,她都不会愿意触碰那种事,甚至会本能地排斥。
所以刚才看到刘青山目光清澈干净,她心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如果连他都变了,这个世上她还能信谁?
想到这儿,董月突然转身拉开门,对着已经关门的刘青山喊:“要不……我送你去酒店?”
只见刘青山连头都没回,随口摆了摆手说:“你穿成这样去就完事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哪用得着送。
赶紧回去吧,天都凉了,别着凉。”
说完,他双手垫在脑后,背对着人慢慢往前走,身影渐渐远去。
其实刘青山对董月这人一直挺上心的。
她过去受过啥苦,经历过啥事,没人比他更清楚。
有些伤口藏得深,表面上看不出来,可疼是一辈子的事。
那些不愿提起的陈年旧账,能不碰就不碰,换谁身上都扛不住。
人家肯信你,千里迢迢奔你而来,要是连你都动歪心思,那她心里最后那点光,也就彻底灭了。
再说了,他刘青山虽然是个正常男人,有血有肉,可也不是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腿的那种。
不然陈霜早就不清白了。
那小姑娘干干净净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可喜欢归喜欢,能不能担起责任又是另一码事。
路过一家金店的时候,刘青山忽然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汪春梅的模样。
她那白白净净的脖子,要是挂条链子,应该挺搭的。
再配上一对细溜溜的耳坠,肯定更好看。
正好之前摩托车被砸赔的二十万刚到账,他立马叫出租车司机靠边停车,自己窜进店里,买了一条心形吊坠和一副长款耳环,回头就钻进了车里。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开元县老城区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车门还没开,他就瞧见汪春梅站在大门边东张西望。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脚踩拖鞋,腿又直又长。
身材前挺后翘,脸上那张脸连韩韵都说绝了。
当初韩韵还猜她是城里来串门的姑娘,压根没想到望山乡能出这种美女。
刘青山几步走过去,牵起她的手,笑着往里走:“你说我现在该喊你嫂子呢,还是直接叫春梅?”
话音刚落,他就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小蛮腰。
心里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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