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部的刘洋一听就明白了,之前咋没发现金山这么缺心眼?明明知道韩韵的背景,还敢往上撞,这不是公然打廖总脸吗?
可这样一来,反而省事了。
金山以后就是个车间头儿,没了人事部那点权力,再也不能对刘青山指手画脚。
想到那个结实男人,刘洋心头一颤。
那种感觉,从没体验过。
力量、节奏、深度,样样到位,让人上了瘾。
再说那身板,古铜肤色,粗犷有力,一看就是干活的狠角色。
要不是因为他,这婚还真离不了这么干脆。
孩子虽然暂时归了金山,但每周都能接回来住一天,也算有个念想。
真要哪天金山耍赖不让她见娃,她也不怕撕破脸,让他尝尝牢饭滋味。
到时候监护权自然就换了人。
反正已经不是夫妻了,没必要再装大度。
最好各走各路,谁也别碍着谁。
犹豫了一会儿,刘洋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给刘青山发了条微信:“在忙吗?”
上午她特意跑了一趟销售部,借口查考勤,其实是想看看刘青山。
转了一圈,没瞧见人影。
估计又进城跑业务去了。
毕竟现在他是销售部三组的组长,很多后续订单和服务都交到他手上,三天两头得往城里跑。
此刻,刘青山确实在城里。
实际上,最近几天他一直待在望山乡,准确说是在外山一带活动。
带着夏婉秋那小姑娘,还有黑子那只狗,布套子抓点野味。
当然,他不敢钻太深。
那边山大林密,不少是受保护动物,本省少有的生态区,迷路了麻烦不说,还带着孩子,安全第一,所以只在外围转悠,弄些兔子山鸡之类的。
一般晚上设套,隔一两天进山收一趟。
这一趟黑子挺猛,咬回来两只野兔。
夏婉秋心疼狗子杀生,嘴上埋怨了几句,结果回家炖好了,她一边抹泪一边吃了两大碗。
这阵子攒得差不多了,山鸡都有六七只,刘青山这才抽身离开望山乡。
原因是梁芳打电话催他,要去城里宏远建材办个售后对接,其实就是核对发货清单,看型号有没有发错。
至于夏婉秋,闲时就在乡里超市打零工,或者骑张玉露那辆女式摩托到处转悠。
如今整个望山乡的人都晓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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