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刘青山开口了:“玉露姐,你帮我查查这俩人啥关系,我这儿急用。
具体情况太复杂,电话里说不清,以后找机会细聊。”
张玉露一怔,心知肚明这事准跟黄龙钢铁厂扯上关系了。
外人不知道,但她和沙莎清楚得很。
刘青山最近一直在暗地里挖料。
她笑了笑说:“查都不用查。
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但小区里不少人早就议论开了,都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那女孩可能有点虚荣心,逢人就说男的是她男友,对她有多好,又是国企高管,高中起就供她上学、给生活费,还在咱们小区花了三十多万买套两房一厅,专程给她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是什么正经情侣?明明就是外面养的姘头嘛。
俩人差这么多岁,一个还是体制内的领导,怎么可能拖到这个年纪不结婚,反而守着个还没毕业的小丫头?”
“不过大家住一块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会当面戳破罢了……”
说着,她朝村口瞥了一眼,自家闺女正蹲路边摘野花,黑子则站在旁边摇头晃脑,活像个贴身保镖。
要说这条狗真是灵性得离谱。
孩子放了假,昨天跑去河边玩水,它一看不对劲,二话不说咬住袖子硬生生把娃拖回来。
不少人笑着说冯辉花两百块买的不是狗,是福星。
现在养狗的多了,大多只会拆家啃家具,主子们当亲崽养着。
可黑子不一样,晚上巡工地,白天看孩子,简直像个贴心暖男。
电话那头刘青山一听,乐得差点跳起来:“哈哈!玉露姐,你这是帮我捅了天大的漏子啊!你先忙,我还有事要办。”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张玉露摇摇头,这两天刘青山一直没回来,冯辉还问过一句是不是在他对象那儿。
她和沙莎也不想骗老人,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刘青山说了,让老头开心点就行,别戳穿。
于是到现在,冯辉还乐呵呵地以为韩韵就是他未来的儿媳妇。
黄龙镇。
挂掉电话后,刘青山赶紧寻了个安静角落,把照片和视频转给了刘洋。
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刘洋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他咧嘴一笑:“刘姐,你要真走正常流程闹离婚,十有八九悬。
现在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