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跟大多数人一样,酒一上头,记忆直接断电。
她笑了笑,说:“再好的酒,喝多了也顶不住,头疼正常。”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还能跟我拼到那个地步,差点就扛住了。
以后喝酒,总算有个能陪我干到底的了。”
“马马虎虎?”刘青山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在老家哪次酒局不是压轴出场?谁敢跟他碰三杯不倒?
沙莎眯了眯眼,又问:“你连自己喝了多少都不记得?该不会断片了吧?”
她嘴上问得随意,心里却紧张得很。
一想起昨晚那阵势,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那哪是喝酒,简直是打仗,还是贴身肉搏那种,太深刻了。
刘青山揉着太阳穴,苦笑道:“我记得喝到一半,你说能帮我老乡安排进炼铁厂。
再往后的事……全黑了。”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沙莎姐,你不会反悔吧?”
沙莎一听,心彻底落回肚里。
原来这家伙喝醉了真啥都不记得。
那以后……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主要是这小子太能打,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冲劲儿,要真没遮没拦,那场面她都不敢想。
她赶紧甩甩头,没好气地说:“我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答应的事,不会变。”
“再说李晓曼那事,老张也提过。
父女俩挺难的,我能帮就帮一把。”
“老张给你煮了姜汤,趁热喝了,头痛立马缓解。
我以前喝翻了,都是靠她这碗汤救命。”
刘青山心头一暖,还是张玉露细心,不像沙莎,不把你放倒不收场。
两人洗漱完,一起去了张玉露住的小区。
门一开,刘青山愣住,转头看看沙莎。
这俩人今天穿得一模一样!灰白运动装,球鞋,身材线条分明,腰臀曲线拉满。
乖乖,这要是站黄龙河工地边上一站,那些干活的兄弟不得铆足了劲猛干?
沙莎乐了:“怎么样?我跟老张早就约好了,今天就穿这套去工地。
这衣服还是咱俩一起买的呢。”
难怪!
姜汤一喝下去,刘青山立马觉得脑袋没那么沉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见效快得惊人。
张玉露接过空碗,笑着说:“你不知道,小家伙今早起来气鼓鼓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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