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软的不行,她立马翻脸。
汪文英猛地抬起手,铐子砸在桌上“哐当”响,脸都扭曲了,扯着嗓子吼:“刘青山!我可是你亲妈!你真要亲手把我送进牢里?!”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干嘛死揪着不放?”
“哪家儿子不是孝顺爹娘?你倒好!不管亲妈也就算了,还认别人当爹当妈,现在还要把你亲妈往死里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
本来刘青山都踏出门槛了,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审讯室门口,结果那句话一冒出来,他脚下一顿,硬生生刹住了。
转过身时,他眼神冷得像冰渣子,盯着汪文英一字一顿:“你还不配谈资格。”
话撂下,他连眼皮都没多撩一下,抬脚就走。
身后噼里啪啦炸开锅,汪文英嚎得跟杀猪似的,嘴里的脏话一串接一串,差点把房顶掀了。
前脚刚出这间屋,后脚他就推开了隔壁审讯室的门。
黄启格一家三口看见他进来,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倒不是光因为今天被他算了一道,更气人的是刚才警察拿出来的那份伤情报告。
头皮蹭破点油皮,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这就被定成了轻伤?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伤放菜市场摔一跤都嫌轻,最多算个磕碰,连个正式名头都挂不上!
可问题是,法律上头,微伤和轻伤差着天堑。
微伤嘛,赔点钱,关几天也就完了;可一旦沾上“轻伤”,立马就是刑事案件,牢饭直接给你订好了,再往上走就是重伤,那就更别提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青山这就是冲着让他们蹲大牢去的,根本不是为了讨个说法,是想把人往绝路上逼。
“刘青山,你心够黑啊!坑我们就算了,现在还想让我们吃牢饭?”
“你忘了我是你舅舅?你这是要断亲啊!”
“青山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一家人哪有锅不碰碗的?以后你娶了媳妇,她惹你不高兴,你也把她送号子里去?”
黄启格咬牙切齿,满脸恨意,但他爹妈已经有点扛不住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开始打亲情牌。
可惜啊,刘青山这人,从来不吃这套。
同情心?他压根就没带。
他冷笑着开口:“少在这儿演苦情戏。
采石场那天你们拿棍子往我脑袋招呼的时候,怎么没提‘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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