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再不露脸,怕是都要给他在河里立碑了。
毕竟河上飘了两三天,能活着的几率太低了。
眼下正好,顺路走一趟,孟天成也能路上照应下李晓曼和她爸。
刘青山一说完,孟天成立马点头:“小事一桩,你就说我是来你这儿谈点买卖,结果赶上暴雨困在这儿了。”
“等这雨季一过,我肯定还得回望山乡一趟,专门盯着黄龙河堤和修路的事。”
“至于杨成材,你不用担心。
他没见过我。
以前村里干部去镇上开会,都是办公室主任张罗,黎镇长偶尔露个脸,而我一直在各乡各村转,没空出席。
就算有空,也是主持几个乡长以上的小会,说两句话就走。
连王有为见我都次数不多。”
刘青山一听,心里直打鼓。
乡里村里这些年喊修路,年年说,年年没影,谁信啊?
可孟天成不一样,那是黄龙镇真正拿主意的人。
他要是点头要修,那路十有八九就得动土。
虽说路通了,超市的生意可能受影响。
毕竟去镇上方便了,可刘青山也清楚,多数货他这儿还是更便宜、更全。
再说了,他也没打算一辈子窝在这乡下小超市。
能有机会去镇上闯一闯,他哪会错过?
现在不就撞上天大的机缘?他救了孟天成,以后哪怕不能走后门,至少去了镇上,也没人敢随便拿捏他。
同时,刘青山也挺佩服孟天成。
听他这几句,就能咂摸出味儿来。
这人平时铁定忙得脚不沾地。
这么一说,这次落水反倒是捡了几天清闲,算是因祸得福了。
从家出来,刘青山抬脚就往杨成材家走。
刚巧中午,杨成材两口子正吃着饭。
汪春梅每天就挤半小时回来扒两口,有时候图省事,直接去超市拎桶泡面凑合。
两人压根没料到刘青山这会儿冒雨上门。
杨成材刚倒上酒,杯子还没端,一看刘青山进来,立马笑着起身:“哎哟,青山来了!正愁没人对饮,你就到了,来来来,坐下一起喝!”
汪春梅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杯子,没好气地啐道:“你瞎啊?不问问人家为啥过来?一天到晚就知道喝!”
她现在真懒得说了。
劝也没用,喝到半夜算轻的,连早饭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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