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主心骨一倒,整个班子就散了架。
镇长黎方德孤掌难鸣,现在大权旁落,很多人觉得黄龙镇的大势已定。
以前孟天成查不动,是因为对方太小心,几乎没露破绽。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见他“出事”,那些人就开始得意忘形,尾巴翘上天了。
这反而让孟天成一下看清了方向,目标清晰了,打法也就干脆了。
不像过去,抓来抓去全是小喽啰。
这就跟冯辉去河里下地笼一样。
你得等鱼自己游进来,耐心守着,才能有收获。
要是急着收网,大鱼还没进笼,反倒打草惊蛇,白白浪费力气。
毕竟,想赢这盘棋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电话刚挂,刘青山就在客厅外喊了一嗓子:“成叔,早饭好了,等会儿咱去收地笼!”
孟天成应了声,进厨房扒了两口饭,套上雨衣,跟着冯瘸子和刘青山往黄龙河边走。
每年一到汛期,村里的人都会趁水涨时下笼抓鱼。
自从上游炼铁厂排污以后,下游基本没鱼影了,只有发大水那几天,上游的鱼才会顺流而下。
昨晚下的笼,今早就得收。
运气好,这段时间靠卖野鱼能挣一笔。
不少人会蹲在超市门口摆摊,也有抓得多的干脆养着,等水退了再拿去镇上卖,价钱能翻一倍。
正因常年跟水打交道,刘青山水性极好。
夜里下的笼,早上涨水一冲,位置全乱,光靠看找不到,得亲自下水摸。
孟天成难得这么清闲,还能亲手参与这种农家活。
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野鱼,还有几条肥实的土鲇鱼,心里那股踏实劲儿,是真真切切的满足。
同样是“收网”,可意义不一样。
刘青山收上来的是鱼,晚上加个菜;而孟天成将来收的那一网,收的是人。
是那些作恶多端、逍遥法外的家伙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所以有时候你看见河边有人钓鱼,钓上来了又扔回去,别奇怪。
人家图的不是吃,是那份静心等待的过程。
真要为口吃的,市场里十来块钱一斤,何必费这功夫?
回到家,冯瘸子和孟天成就动手收拾鱼。
孟天成片鱼刮鳞利索得很,一看就是常下厨的。
这让人有点意外。
他可是黄龙镇最忙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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