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声音坚定:“爸,我考虑清楚了,我想进银行工作,从最基层干起。”
那地方,那个镇,董氏银行肯定有分行或营业点。
滴水之恩都得报,更何况是救命的恩情?
他当初说,离开那地方就忘了过去,重新开始。
她也想忘,但有一个人她忘不了——刘青山,那个送水的工人。
要是没有他,董月清楚,她这辈子可能都走不出那座大山,再也见不到爸妈。
听女儿这么说,董国华脸上掠过一丝惊喜,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小月,爸现在明白了,干啥都得干自己爱的,才能长久。
以后,爸再也不逼你了。”
他是真怕啊,怕这孩子一转身又不见了。
他这把年纪,心脏经不起第二次折腾。
董月摇摇头,满脸悔意。
早知道听爸的话就好了,哪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她当时想,好歹是正经大学毕业,学的又是服装设计,就算离家出走,也不至于饿死。
总有一天能做出成绩,让老爸看看,她也能闯出名堂,让他收回非得让她学金融的念头。
可想法很美,现实太狠。
她一个没经验、没阅历的姑娘,孤身一人到了外面,被人三句好话就骗得一分不剩。
实在撑不下去了,又拉不下脸给家里打电话,怕被笑话。
最后没办法,只好把身份证和毕业证交给路边一个招工的妇女,想着去个小服装厂当设计,混口饭吃。
结果那事儿压根就是个坑,第二天她就被塞上了车,车子晃晃悠悠开出去老远,一直到天黑都没停,董月只记得一路上全是黑乎乎的山影,车轮子颠得她骨头都要散架了。
等她察觉不对劲,慌得直喊停车,边上那人立马掏出一块湿哒哒的破布往她嘴上一捂,一股子刺鼻子的酒味直冲脑门,她挣扎了几下,人就晕过去了。
再睁眼时,眼前是个嘴角淌着口水的傻小子,瞪着呆愣愣的眼睛冲她咧嘴笑,旁边还站着那对狠心肠的男女……
往后的日子,简直是活在地狱里,痛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有次她彻底撑不住了,干脆一头往井里跳,心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可命硬,被人捞了上来。
她本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从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可到了那地方,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