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于队随便写个字都能把他们关进去,能不怕吗?”
大家一边议论,一边盯着于四海和刘青山看。
之前刘青山打电话的时候,谁不以为他在吹牛?看他那身打扮,活脱脱一个山里来的老实人,怎么可能认识大人物?
谁也没想到,他压根不认识什么“社会人”,只认识执法队的头儿。
这一下,比啥背景都硬。
要知道,于四海可是黄龙镇上谁听了都得抖三抖的狠角色,镇上第一硬茬,大队长里的扛把子。
于四海板着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刀疤他们三个,声音冷得像冰:“要不是我赶得巧,你们仨这会儿已经在天台边排队跳楼了?威胁人?敲竹杠?胆子不小啊。
我看你们是皮痒了,想进去睡几天,领免费盒饭是吧?现在,给我蹲到摩托边上,哪儿也不准去。
想跑?行啊,大门没焊死。”
“当然,你们要是真想试试腿脚……”他嘴角一扬,话没说完,意思却明白。
三个人立马哆嗦了一下,二话不说蹭蹭蹭就往摩托车那儿挪,老老实实蹲下。
跑?谁敢啊!于四海随便打个电话,他们就是钻进老鼠洞都能被扒出来。
犯不着自找罪受。
蹲几天拘留所又不是没蹲过,反正他们跟那地方都混成老熟人了。
再说了,于四海的手段他们可都领教过,那可不是吹的。
就算让他们先跑十分钟,人家一个人照样能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仨全抓回来!
边上围观的人群忍不住笑出声。
这三人可真是服帖得干脆,于四海一句话,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来真是被收拾怕了,骨头都软了。
没点真家伙,谁能让他们这样乖乖就范?
这时,于四海才把目光转到小囡囡脸上,那红通通的掌印刺眼得很,又看了看旁边鼻青脸肿的男人,语气沉下来:“说吧,怎么回事?”
其实他一到现场,心里就有数了。
刘青山什么人他清楚,望山乡的老实农民,平时不惹事,但你要是惹了他,他也绝不会低头装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