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何况她一个女人?
没几下,两个人就倒在床上了。
天刚好黑下来,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光。
木床开始“嘎吱嘎吱”响,节奏越来越快,夹着汪春梅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一阵折腾,差不多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以一声压不住的低喊收场。
之后,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
又过了几分钟,刘青山才从屋里溜出去。
再后来,灯才“啪”地亮了。
汪春梅还躺在那儿,脸红得像涂了胭脂,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闭着,像是还在回味。
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不稳。
被子盖着身子,可某些地方依旧透出一点光洁的白,像是夜里湖面浮着的塔影。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软得不想动。
刚才那股劲儿太猛了,像一场暴风雨,把脑子里所有杂念都冲没了。
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胳膊爬起来,手脚发软地开始收拾。
这事儿不能马虎,万一被人撞见,她在望山乡的脸就丢尽了,刘青山也得跟着倒霉。
刘青山回家翻了半天,从柜子角落掏出那包剩的硫磺粉,揣进兜里,急匆匆又往汪春梅家赶。
刚进门,就看见屋里亮堂堂的,客厅、房间、院子的灯全亮了。
汪春梅从客厅走出来,身上那条连衣裙又穿好了,头发也捋顺了。
她的脸色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吓破胆的模样,反倒红润润的,皮肤透亮,整个人像被晚风吹过,活过来了似的,连眼神都有了光。
刘青山没多话,走到大门口,撒了一把硫磺粉,又去厨房门口撒了些,最后在客厅外也画了个圈。
弄完那事后,刘青山盯着汪春梅,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不安:“嫂子,刚才……”
他是真担心啊,万一汪春梅真有了呢?那可就乱套了!
最后那一秒,他本想抽身出来,可汪春梅却像黏住了一样,两条胳膊两条腿死死缠着他,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