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怕蛇,正常。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咋敢碰。
蛇这玩意儿滑溜冰凉,一看就不是善类,光远远瞧一眼都起鸡皮疙瘩,更别说它张嘴咬人了。
可他知道,现在汪春梅肯定比他吓得多。
谁受得了啊,屋里头莫名其妙多条蛇,万一半夜爬你被窝里,一口给你来个透心凉,想想都头皮发麻。
到了汪春梅家门口,他先拐进厨房抓了把铁钳,然后直奔房间。
推开门一看,汪春梅缩在床头,脸白得跟纸一样,腿都在抖。
看到他来了,她手指床底,结结巴巴:“在……在那儿……”
刘青山单膝一弯,趴下去瞅,果不其然。
一条手指粗的菜花蛇在墙角来回晃脑袋,舌头一吐一缩。
他心里也咯噔一下,可马上又镇定了:还好,菜花蛇不带毒,个头也不大。
他屏住气,慢慢把钳子伸过去,轻轻一夹蛇身,拎了起来。
转身要出门放生,汪春梅忽然喊住他:“青山,别弄死它,放外面就行。
蛇进屋是好兆头,要是打死了,反倒招灾。”
刘青山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明白,嫂子,我懂。”村里老话都说,蛇是小龙,爬进谁家门,那是送福气来的。
真给打死,就是把福气赶跑,日后倒霉也不稀奇。
这话刘青山不觉得是瞎扯,自家早年也进过蛇,冯瘸子当时就这么劝的。
再说,汪春梅心里也清楚。这条蛇可是她的“帮手”,没它演这一出,她还怎么把刘青山叫来?要是最后还落个被砸死的下场,她晚上都睡不安稳。
目送刘青山出门,汪春梅脸上的惊慌立马没了影。
她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蹭到窗边,掀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瞧。
只见刘青山捏着钳子,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把那条蛇带远了。
她站在那儿,心跳有点乱,脑子里飞快盘算:等会儿咋办?
总得表现得害怕点,顺势往他怀里一扑,显得自然些。
可要是抱得太急,又像饿狼扑食,怕刘青山觉得她太主动,心里犯嘀咕。
来到大门口,刘青山转身就往河边走,几步到了黄龙河边,手一松,那条花里胡哨的蛇就“扑通”掉进水里,尾巴一甩,转眼就没影了。
他盯着水面看了两秒,确认没了踪迹,这才掉头回去找汪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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