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刘青山喉咙一紧。
这个男人,跟他没血没亲,连亲戚都不沾边,可他敢拍着胸口说一句:这世上再没谁,比冯叔更像个爹。
他拼了命想赚钱,想出人头地,图啥?不就为了让冯叔住上亮堂屋子,出门有车坐,冬天不蹲墙根晒太阳?
他想让村里人提起冯叔就竖大拇指,说一句:“瞧瞧,那可是刘青山的养父!”——脸上有光,就够了。
他抬起头,咧嘴笑着冲冯叔打哈哈:“哎哟冯叔,你还藏私房钱啊?我愣是没发现,这一万一千块,够咱爷俩喝顿好的了!等中午我买点卤味,再弄瓶酒,咱慢慢喝。现在我得先去送水,你在这儿歇会儿啊。”
话一说完,他就顺手把那一沓钱揣进兜里。他知道,要是推脱,冯叔心里反倒难受。
只有陈家燕看见,就在刘青山转身那一瞬,两滴泪从他眼角滑下来,亮晶晶的,在阳光下一闪就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青山像陀螺一样转。
白天发传单、扛水桶,跑东跑西,鞋底都快磨穿了。
他还跟镇上一家物流点谈妥了合作——快递每单挣的钱,五五分成。对方还得帮忙把包裹分拣,送到望山乡来。这事是物流点的女老板亲自找上门的。毕竟谁都知道这生意稳赚,别的站点早就盯上刘青山了,她再不动手就晚了。
这女人叫张玉露,名字好听,性格也敞亮。二十八岁,一个人带着四岁闺女过日子。长得俊,做事也干脆。
她开中型货车来回跑运输,有时候还把娃带在车上。
听说她前头那个男人,两年前被人抓了现形,跟人家老婆睡一起,被打得半死,还反手捅了人两刀,逃了没几天就被逮着,判了八年。
她一狠心离了婚,独自撑起一家老小。
刘青山一直想不通:这么好的女人,那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就这样,刘青山跟镇上的物流点绑定了长期合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超市门口彻底变了样。
顶上盖了五十平左右的彩钢棚,遮阳又挡雨。
下面热闹得很:年轻人围在台球桌前你来我往,小孩排着队坐摇摇车,咯咯笑个不停。还有两张长椅、一张石桌,桌上刻着棋盘,楚河汉界清清楚楚。
一群老头围在边上观战,嘴一个比一个能说,“观棋不语”这话到他们这就不管用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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