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明天刘青山还得过来换药、重新包扎,她心里就有点小鹿乱撞。
要是今晚没成,明儿再试一次,说不定机会就来了。
回到屋里,她瞅见墙上挂着的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她和杨成材笑得甜甜蜜蜜,可她却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做了亏心事。
犹豫了一下,伸手啪地关了灯,躺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说实话,她也没料到那点事儿会发生在洗澡间里。
可那滋味吧,和床上还真不一样,又急又刺激,像雨天踩着泥巴跑,狼狈却上瘾。
那会儿她爸摔了一跤送医院,她和杨成材一块送过去。
路上她咬了咬牙,终于开口:“成材,要不也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咱俩都三十了,要是再没个孩子,村里人嘴可不饶人。”
“再说,家里有个娃,日子也有个盼头啊。
外头人咋说咱俩的,你真不知道?”
结果杨成材脸色立马就沉了,语气冲得很:“查啥查?我好好的,能有啥毛病!”
“就是最近活儿多,压力大,哪天不就怀上了?急个啥?”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会儿汪春梅的心一下子掉进冰窟窿里。
压力大?这借口她都听腻了。
结婚四五年,肚皮一直平的。
头两年还指望,后来一年不如一年,他那方面越来越不行,几下就收工,再后来干脆不上床了,天天喝酒,醉醺醺地倒头就睡。
她还想当妈呢,想抱孩子都想疯了。
可男人不顶用,日子一天天熬着,她被逼到绝路上,才不得不走这一步。
男人要是靠得住,谁愿意冒这风险?
另一边,刘青山也躺回了自家那间破屋的床上。
刚才那事儿,回味起来还是让他浑身发麻。
虽然屋里黑着,看不清汪春梅的模样,可手上的感觉是实打实的,滑溜溜的,软中带弹,跟摸一块温热的豆腐似的,又不像自己动手那样空落落的。
再加上她那哼声,清亮亮地钻进耳朵,像山沟里早春的鸟叫,听得人心里直冒火,根本压不住。
老实说,刘青山觉得自己活了十九年,前些年全白过了。
这滋味,没法说,光是想一想都脸红心跳。
难怪男人都抢着娶媳妇,原来晚上还能这么过日子?
可这年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