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他一脸“痛心疾首”,顺手从墙角翻出一把伞骨都歪了的破伞塞给她。
张佳怡一听这话,气得牙根发痒,压低声音恨恨骂了句:“无耻!”
话音没落,一把抢过那破伞,转身冲进雨里,身影转眼就被暴雨吞没了。
走出院子那一刻,她心跳快得像打鼓。
刘青山这混蛋,占了便宜还装正人君子!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刚才有多动心?可她心里又莫名感激他,因为他终究没有越界,没真的对她做什么。
直到现在,她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回想起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羞耻感一阵阵往上涌。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居然……有点动摇了。
尤其是想到他那儿……比起刘来福那点出息,实在是……她甚至忍不住偷偷幻想,那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她撑着那把快散架的破伞回到家时,刘来福和他妈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一看她回来,立马围上来问东问西。
听说刘青山愿意和解,两人都松了口气,可一听到要三万块赔偿,顿时火冒三丈。
刘来福一脚把刚拿进屋的破伞踹飞,吼得脸红脖子粗:“这不就是趁人之危吗?三万?他当自己开银行呢!”
“这穷鬼是不是疯了?还有,拿这种烂伞回来,也不嫌丢人?”
“杨成材这个混账,嘴上说五千已经给了刘青山,结果钱进了他自己腰包!气死我了!”
“迟早我要让他滚下台,村支书?他就是个贪官!”
那一刻,张佳怡突然觉得心累得不行。
说真的,刘来福和刘青山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光说脑子,一个是会动脑筋想办法,一个是只会拍桌子骂娘。
在外面打工也是,人家组长说两句,他就掀桌子吵起来。
去年在镇上换了五六份活,哪次不是因为脾气臭被辞的?
打工本来就是低头做事,哪有事事顺心的?一点委屈都受不得,活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还当自己在家呢?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看着被踢得伞骨歪斜、几乎报废的破伞,冷着脸说:“明天去签字画押的时候,你最好买把新伞赔给人家。
不然,他肯定找茬,和解的事立马黄。”
“刘来福,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脾气?”
“在家里爸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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